赵叶青拿了一个搪瓷碗,把黄油舀在里面,五斤奶嚼口就得了不到一斤的黄油。

如果用鲜奶来换算,也就是五十斤的鲜牛奶才能做一斤左右的黄油。

纯天然无添加的黄油是不需要冷藏的,即使到了夏天也不会坏掉。

金黄的黄油被盛出来,锅底就剩下了一些奶渣。

说是奶渣,可质地又不是粉粉渣渣的,而是像调了水或者油化开的芝麻酱。

这就是做黄油的副产品——酸油。

以前在往网上买蒙族特产的时候,买到过这酸油,根据当时店家的介绍,需要把附赠的炒米和酸油调和在一起,然后冷藏后,凝固在一起才吃。

可惜现在没有炒米。

蒙族的炒米用的是糜子,一种圆圆的黄色小颗粒的粮食,长得像是黄小米,却又不是同一种东西。

他们这边的炒米用的是糯米,蒸熟后晾干,然后才放油炒制。

糜子能在干旱的地区种植,这家原主人家中并没有糜子的种子。

赵叶青把酸油放在一边,想着改天做一点糯米版本的炒米,和酸油放在一起试试。

穆奚那边的卤牛肉也好了,这次卤制的部位带着一点肉筋,卤煮后肉筋变得耙软,趁热切了一块喂给赵叶青。

刚吃过甜的奶嚼口,再来吃一些咸的卤牛肉,甜咸搭配,赵叶青觉得自己的舌头十分舒适。

以前她吃奶嚼口的时候,大多是用来抹面包,因为吃腻了就去问蒙族的网店老板他们这奶嚼口还有什么吃法。

那老板知道她只用来抹面包,十分激动的给她发了一个多达一万字的word文档,里面全是奶嚼口的食用方法。

炼黄油的方法,也是在里面学会的。

两人晚餐就吃新鲜现卤的牛肉,加上黄油烙的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