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两人睡前,壁炉里头是生了火的,里头的柴没有烧完就熄灭了。

穆奚把柴放在地上,道:“昨天到处都检查了,唯独忘记检查这壁炉上的头烟囱,那烟囱帽震掉了,早上起来时候,里头都被冰碴打湿了。”

他早上起来,爬上屋顶将烟囱重新装好,抱了干燥的木柴进来。

赵叶青没等壁炉火升起,先披上外套起身下床。

见穆奚打开盖子,让壁炉里被打湿的炉灰都落在了下面的灰坑里。

着急升火,用的还是松木,再上头在堆两根不那么易燃的榉木。

随着火光的腾起,屋子里逐渐被暖意覆盖。

她盘腿缩在摇椅上盖着软乎乎的兔毛毯子,等到壁炉上头的水烧开,把开水倒进小水壶里。

小水壶里放着之前干燥的梅花,用水一泡开,还能闻到些特有的幽香。

外头的冰碴已经停了,没下雨也没下雪,只是一阵阵的寒风吹着,窗户的玻璃都嗒嗒直响。

穆奚拿着早餐进来的时候,被吹得合不上门,赵叶青赶紧过去接过早餐,穆奚这才空出手一下使劲把门关上。

“喝杯热茶暖一暖。”

穆奚先把手表伸给她看,上头是室外的温度,显示-26°。

然后才端起茶杯喝了茶。

赵叶青帮他搓热冻得通红的手,“眼看着要升温了,这气温说降又降了回去。”

她一边搓还一遍哈气,穆奚反握住她的手,“你先吃东西,我烤一烤就行。”

早餐是馒头和一盘卤牛肉,现在这天气没法碰水,就算碰的是热水,没一分钟手上也会变凉,一冷一热的也容易起冻疮。

早上爬上屋顶修烟囱之后,手上就有点发痒。

果然到了下午的时候,赵叶青突然抓起他的手,皱眉道,“怎么长冻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