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枳柚和她握手，“不客气，应该的。”

黄思雨：“这次过来还有件事，是想请问下秦星主，苍宇星是否愿意加入联邦？联邦众星主很期待您的加入，希望您能考虑一下。”

联邦想拉拢蔚蓝星就必须经过苍宇星，目前为止蔚蓝星的最高管辖权还属于苍穹星系。

秦夜神色淡漠语气平平，“抱歉，苍宇星现任星主是秦霆瑾，我无权决策。”

黄思雨怔了一下，但眼里并无太多波澜，她微笑点头，“好的，我再联系。”

黎向安用手肘戳了戳佘净暖，低声耳语道，“不过去看看你家小姨？”

佘净暖睨了他一眼叹气，“再说吧。”语气比平时更软了些，不知是不是于枳柚的错觉，刚才好像看到她很不明显的嘟嘴。

将关悦和梁丰带到疗养院后，随行的狱警给他们把手铐换成电子脚铐，两年内必须日夜佩戴，一旦检测到他们精神体释放的浓度大于某个数值，会立刻遭到压制。两年内若表现良好，之后可酌情减少控制。

黄思雨一路并无太多言语，仅仅表达联邦对于枳柚的感谢，希望于枳柚可以帮忙转告顾雪，她改日将造访碧波星。

黄思雨和狱警走后，于枳柚才轻声喃喃，“她的精神体好特别。”

“她很像人机。”佘净暖跟着说。

从始自终都对人保持礼貌微笑，看似和善实则漠然。

于枳柚看向秦夜，“你俩的对话更像人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别说，指不定还真是两ai 。”黎向安嬉皮笑脸的模样和法庭之上的态度简直云壤之别。

“她精神体是什么？”佘净暖问。

“贵宾犬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