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为什么?”于枳柚不服,她眼睛干涩难受,温热的液体快从那里溢出来。
女人抬头望向天空,云层厚得挤出灰白的颜色,但她的目光却好似可以穿透那片遮挡,触及后面的宇宙。
为什么?她知道吗?
女人不理于枳柚,转身朝后面的楼房走。于枳柚抹了把眼睛,跟在后面小跑。穿过长廊,路过一个个小教室,每个教室里的桌椅相隔很远,坐着拒绝沟通的小朋友们。
“要体检了,去我办公室不许出来。”
于枳柚红着眼睛不看她。
“想活着,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她不是特别理解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,但女人的语气很凶,于枳柚害怕。
办公室门被关上前一刻,院长的话彻底击碎了她幼时的幻想。
“家人,是不存在的东西。”
尘封的记忆被打开,于枳柚面向黎婶离开的方向,呆呆的看了很久。
……
佘净暖盯着天花板,白色的什么都没有,她看不见了?上一次进去游戏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皮肤表面开始变干发裂,往年遇到这种情况她就会去找院长,然后院长带她去医疗室睡一觉,醒来便恢复如初;这次没有院长,情况恶化的速度超乎她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