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嘴巴也被包住,只能“呜呜呜”地叫,头上的男人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:“好好反省。”就转身大步离去。
等第二天重明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麻布裹得严严实实,站也站不起来,就戳着地板戳到奉崖跟前。
奉崖正在吃早餐,不理他。不想地上扭动的人围着他一直转,转得他头晕。
奉崖实在忍无可忍,给他解了身上的麻布,但重要部位还是被麻布遮着。
重明大骂:“太过分了吧!我就那样裹着抹布在地上睡了一晚?!”
奉崖喝了一口粥,淡淡回道:“你昨晚赤身裸体地嚷着要跟我喝酒不过分?”
重明呆住,“我,赤身裸体,跟你喝酒?”
奉崖:“是。”
奉崖以为他会反省,没想到那厮坐到他旁边兴奋地问:“那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?有没有比你大?”
奉崖:……
他放下筷子,把重明踢出了神山。
当然,后来重明又死乞白赖地跑了回来,只是在奉崖面前再也不敢不穿衣服,有时候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。
奉崖几万年来几乎独来独往,因而竹屋也是冷清得很,但重明的到来让他的生活变得叽叽喳喳。
那时他偶尔也会想起兰茵,那个女人总是时不时来叨扰他一下,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玩的,还会围在她身边说个不停。只是那五千年的无虚道过后,他再去放她出来的时候,发现她早已不见。
这种叽叽喳喳的生活他倒也习惯了,反倒是有一日,重明竟然没有回来,他觉得安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