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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他会好心地救一两只,最后却还是会被重明发现,结果罚得更重。

但直到现在,总爱啄肿重明脸的那只小重明鸟还是没有被揪出来。

后来重明倒是怀疑过阿重,不过因为没有证据,也只是偷偷地把它装进布袋里打了一回。

奉崖逐渐接受了和重明生活在一起的日子,唯一一次想赶他走,是因为重明竟然光着身子进他的书房。

那日他在书房看书,重明从外面回来,给他带了一瓶女儿红。

“听说这酒埋了几百年,味道很是不错,你喝喝看。”重明脸有些红,显然在这之前就喝过了。

“嗯。”奉崖习惯他带东西回来,头也没抬。

“今天我接了个大单,跑得我浑身都是汗,等我先去洗了咱们小酌一杯啊。”

奉崖未回答他,他就吹着口哨去了浴室。

大约过了十分钟,重明洗完回来,奉崖不经意地抬眼一看,他竟然浑身赤裸。

“你,快去穿衣。”奉崖蹙眉到。

重明甩了甩湿湿的头发,走到书桌前,无所谓道:“怕什么,都是男人。热死了,一走出来就浑身都是汗,不如不穿。”

奉崖:……

奉崖活了这么久,从来都是衣冠整齐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,有伤风化的人。

他把桌上的抹布往他脸上一扔,道:“起码遮一遮。”

重明接过那抹布,低头看了一眼,“我就透气一会,你急什么,难道你从来不放出来透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