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音看了他一眼,发觉他眼圈很重,心情也不好的样子。
“冥雀,你是不是最近累坏了,赶紧去休息吧。我现在好多了,不用再给我治了。”
冥雀只是点头说了句好,收拾好药车就走出去,只是走到门口突然停住。
他背对着叶时音,就站在原地,站了好一会儿。
“小叶,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。”冥雀着,转过身,“园长,园长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“什么!!?”叶时音猛地坐起来,别人说不行不一定是不行,冥雀说不行,那就是真的不行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,你,你别吓我,园长不是好好的吗?为什么说他不行了?”
冥雀返回病床,踟蹰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上神和园长都不让我告诉你,但是我想想,还是得跟你说一声,因为……因为他现在这样,也算和你有关。”
叶时音都懵圈了,抓住冥雀的衣袖,脑袋很乱,“你说清楚点,到底怎么了!快说呀!还有,园长在哪里,我得先去见他一面。”她说着就要起身,被冥雀按住。
冥雀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上神现在在那边为他施法,你先别过去。”
叶时音哭了,哽咽着问:“怎么,怎么会这样……。”
冥雀看着她,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其实,园长原本就中了毒,而这种毒,我还未研究出解药,只能暂时抑制住它的发展。”
原本重明就没有每天来找冥雀逼毒,但是若是好好保养,保命到冥雀找到解药不成问题。
“但是这个毒最忌讳中毒的人施法,因为这样会让它在身体里蔓延的速度变快。小叶,你记不记得你离开幼儿园的那段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