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音见欧阳溪远看奉崖的表情不对劲,走到他身边,蹙眉问道:“你疯了吗,直接带警察过来做什么!”
欧阳溪远大口大口地深呼吸,嘴里念叨着:“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?”
“你怎么了?”叶时音看出他的不对劲。
欧阳溪远站在原地,似乎没有听到叶时音的问话,一直自言自语。
“音音,过来。”奉崖对叶时音招手。
叶时音走过去,“他怎么回事?怎么忽然变成这样?”
“没事,怎么样,这样你痛快些没有?”奉崖问。
老实说,是挺痛快的,但事情没解决欧阳溪远好像就疯了,属实不正常。
“痛快是痛快,可是感觉他不是很正常。”
奉崖笑着看她:“痛快就好,我做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痛快。”
叶时音心情很复杂,她既痛快于背叛者的落魄,也对弱者心怀愧疚。而此时,奉崖告诉她,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痛快。
“好了,你和重明先回去,我有话对欧阳溪远说。”
重明和叶时音进了幼儿园,门口就只剩奉崖和欧阳溪远两个人。
奉崖的神情迅速冷却,一米九三的个子站在夜色里,拉出高大的黑影。
“别装了。”他逼近欧阳溪远,“想用装疯来掩饰你内心的恐惧,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