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食物她还是一个不落地吃了进去,也不知这老头是从哪里学的,厨艺进步飞速,有些菜色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。
等过了九月,叶时音在山海也待了一年了,先前想着要辞职,如今又怕孩子们换厨师吃不惯,纠结得要命。
而奉崖除了每日送他做的菜过来,还默默做了许多事。
他在叶时音每日晨跑经过的路上都种满了花,原本的青石板路也铺上了塑胶跑道;知道叶时音不爱见她,平时便不出现,但只要叶时音一有事情便立马出现在她跟前。
特别是这日,叶时音和苍山大中午出来摘菜中暑了,奉崖听闻立马赶了过来,二话不说将她送到医务室,送完后人又不出现。
叶时音昏昏沉沉,再醒来时只有冥雀一人。
“小叶啊,你这具身体原本就弱,现在又打通了神识,承受能力很低的,你不要过度使用啊。”冥雀苦口婆心,奉崖送她过来时候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似的,还质问自己,为什么都恢复神识了还要跑医务室。
“抱歉啊,麻烦你了,可能最近天气变化大,我没注意。那……”叶时音四周看了看,问道:“他呢?”
冥雀:“他?你说上神吗?他一直在病房外,刚刚才走。”
叶时音心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“其实上神送你过来我都见怪不怪了,我是见他真的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,所以多跟你啰嗦一句,你上次得了创伤应激症,上神在这里守着你,一刻都没离开过。”
叶时音那会神志不清,虽然清醒的时候知道奉崖在,却不知道他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