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崖并未理她,视线依旧停留在书上,淡淡说了句:“不必,你拿走。”便再无话。
兰茵叹气,每次都这样,奉崖的心莫不是石头做的,又冷又硬,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无动于衷。
“没事,先放这里,如果上神渴了还可以喝点解解暑气。”她心里叹气,嘴上可不敢。
但是既然找了理由来,就没有立马走的道理。兰茵寻了一张竹椅和一本书,装模作样地坐下看起书来。看了一会,眼神就开始飘,手翻了几页书就去看奉崖,又翻几页,忍不住又看奉崖。
真好看,怎么看都看不厌。兰茵干脆放下书,光明正大地看起来。
“静不下心不必勉强自己,回去吧。”奉崖依旧未抬眼。
被看破,兰茵也不尴尬,随便找了个笔划多的字指着问道:“这个字读什么呀,是什么意思呢?”
听到她询问,奉崖才舍得抬眼,看了她所指的字。
“蠲,去除,蠲免之义。”他答。
“哦~原来如此,上神真厉害,什么都懂。”她的眼睛波光流转,媚眼如丝。不想奉崖连看都未看她一眼,又转而低头看自己的书去了。
兰茵抽了抽嘴角,收回用了功的眼神。
书是看不下去了,她准备给自己再找点事做,于是变出一块棉布,边擦桌子边看奉崖,嘴里还念叨着:“唉呀,上神这里灰尘还挺多的,我平时可能要多多过来帮你擦一擦了。”
“不必,你再擦几遍也是无用的,这里本就一尘不染。”
很好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就是要撵她走是吧,她偏不!
兰茵的轴劲来了,直接就不装了,双手撑着脸,直接就光明正大地盯着奉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