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脸上忽有几滴水落下,叶时音抬头看,原来是下雨了。
真是老天爷都来嘲笑她吗?叶时音闭了闭眼,忽然不想跑了。
“小叶,宝宝,你听我说。”欧阳溪远望着那双露在口罩外的杏眼,急切地说道。
两人有两三米距离,叶时音举起手,大口呼了一口气,这才有力气说道:“你别过来,我恶心。”
叶时音对欧阳溪远是活泼的,温柔的,是侃侃而谈的,是善良体贴的,可她现在竟然用厌恶的声音说自己恶心。
欧阳溪远忽然发现,他比自己想象中更爱叶时音,紧紧是这句“恶心”,他的心脏就被揪得紧紧的,呼吸也快要停止。
他错了,他高估自己了。
“对不起,你可以听我解释吗?”他低声下气,只求叶时音能听他把话说完。
天上下起小雨。叶时音戴着口罩,脸上十分不舒服,于是把口罩扯了下来。
像是终于把那层懦弱的皮扯了下来,眼睛直视着欧阳溪远的眼睛,异常平静地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和她上床了吗?”
她平时多温和的人,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让人浑身发冷。欧阳溪远沉默了好一会,才闭了闭眼,艰难答道:“是。”
叶时音以为自己听到这个答案时,心里会很痛,可事实上,她竟觉得可笑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,问:“所以你今天打电话给我,说,你明天公司有事,也是为了跟她在一起,是吗?”
欧阳溪远被这样质问,心像被人捅了一刀,连理智都在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