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奉崖来说,一个凡人而已,他有上百种解决他的办法。
可是他不愿。
他对待每个生灵都是平等的,对待欧阳溪远不外乎如是。况且这是叶时音的选择,他充分尊重。若不是这个年轻人心不纯粹,他今日不会走这一趟。
“我与你公平竞争,前提是你自己站得住脚,前提是,你莫要伤害到她。”
两三百年前的酒,欧阳溪远闻所未闻,嘴里还能品到那百年烈酒的清香,但奇怪得很,那酒虽烈,下肚后胃并无灼烧感,而是微醺的暖。
是他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奉崖比他所认为的还要强大,甚至在对叶时音的情感上,他比自己更纯粹。
就如这酒,醇厚清香,毫无杂质,甚至还能暖人心窝。
他盯着那残留着酒水的杯子,沉默了许久后才抬眼望向奉崖,道:“受教了。”
直到此刻,他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太年轻。
“但我不会松懈,更不可能伤害他,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爱护他。”她的叶时音像太阳一样照着他,他怎么会放弃太阳。
奉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,但这小子竟然说要爱护叶时音一辈子,呵。
“最后一句话,也是我所想说。”
爱护她,不论她是谁,和谁在一起。
另一边,重明载着叶时音前往药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