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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操场边对视,寒风萧瑟,吹动一黑一白的衣领。

奉崖却道:“没有如果,原本就是如此。”

春节后的冷风最刮人,钻进衣领里能叫人抖上一抖。重明哆嗦了一下,白眼却给奉崖投过去,气呼呼道:“朽木,死脑筋,说的就是你!”

说完,他抱着双臂,率先离开操场。回到办公室时,苍山已经将早餐放在他桌上。他打开食盒,芋头和牛奶的香味飘出来,味蕾一下便活跃起来。

“这几天怎么送餐送得这么早?”重明拿起一块薄薄的芋头片,一边嘀咕。

“好吃。”他的神情柔和,与刚才看奉崖那种看智障的眼神完全不同。

正是二月份,窗外的树枝起了几苞绿芽,一只发光的鸟正站在细枝上往里看。

不是那只叛徒又是谁。

重明白了它一眼,将椅子朝反方向去,背过它自己吃起早餐。

那小重明鸟看不到食物,扑腾扑腾地往里飞,绕过一圈,停在重明对面的书架上。

“都叛逃了,还回来干嘛?”重明都不想理它,自己吃自己的,“别想着我分你吃,叛徒没有资格吃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