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走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时,叶时音停下脚步。
白皙的手指捏着那朵黄色的玫瑰,递给奉崖。
奉崖低头看那朵玫瑰,撩起眼皮看向叶时音,问:“这便是今日你说要送给我的东西?”
叶时音也直视他的眼睛,点头道:“嗯,还有别的。”
两个人互看了几息,奉崖接过那朵玫瑰。
叶时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,它已经跳得癫狂。她两手交织一起,眼神灼灼地望着奉崖,声音小小地颤抖着:“上神,我今天可以叫你奉崖吗?”
“可以。”奉崖回她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,身体的血液沸腾着、奔涌着,叫嚣着要冲出这俱躯壳,冲出此刻所有的寂静。
她稳住心神,一字一句道:“从,你第一次送我去医院那时,我开始敢直视你的双眼了。那一晚,是我走进你的开始。”
“后来,我们一起参加运动会,我第一次感受到,原来你是那么好的人,即使我再毛毛躁躁,你都一直在宽容我。”
“直到你在所有家长面前维护我,在白泽面前伸出手,说出那句‘你可以’,我就再也收不住我的心了。”
“我尝试靠近你,吸引你。”叶时音说着,声音哽咽起来,“我想让你注意到我,所以做了各种犯傻的事情。我,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,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看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