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崖走近,清冷的声音如冬日流水:“你每日都等很久吗?”
叶时音点头,又摇头。她每天吃完饭就去等,起码等三个小时以上。长吗?在寒风中等,无比漫长。可是与他没日没夜地施法相比,又算什么?
她表情懵怔,似乎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奉崖见她颇为纠结,轻声问:“什么意思,怎么点头又摇头?”
叶时音嘴巴微张,想了一会儿,才回道:“你每次都这么辛苦吗?施法的时候一点都无法休息?”
“是。这次算快了,有时甚至需十天半个月。”奉崖回道。
叶时音心里很难受,但不是为自己难受,具体为谁难受,她说不上来。
“其实,我第一天没等到你,就可以去问园长你去哪了,可是我却没这么做。因为……”叶时音声音渐小,“很可笑吧,是我自己执拗,还怪在你头上。”
她低下头,小脸陷入毛衣里,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是我有错在先,你生气也是应该。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,我并非不在意,希望你不要难过。”奉崖声音和缓,目光落在那乌黑的发顶上。
叶时音仍旧低着头,轻轻摇晃,额前的刘海也细细碎碎地跟着飘荡。
“那你。”奉崖顿了顿,复又道:“要不要继续学?”
叶时音沉默了好一会,才回道:“对不起,我现在脑子有点乱,可不可以给我两天时间好好想一想?”
她抬起头,轻抿着嫣红的嘴唇,泛红的眼角还湿润着,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