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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方才明明是故意的,故意只跟重明打招呼,忽视他。所以,她在为昨晚的事生气?

他用筷子夹起一个紫薯球放进嘴巴咀嚼,缓慢而优雅。

昨晚他的确是被她牵到情绪了,那句“他不是您亲生的,就不对他走心”带着主观便定义了他的所为。

他的确冷待了她,可是起因在于她,她自己却先生气了?

他舀起一勺火腿豆腐汤,那色泽红黄相交,一看便让人食欲大起。

她煮的东西如此温煦,个性倒是很鲜明。

汤入口中,火腿的咸香搭配豆腐的滑嫩,隐约还有煎蛋的香气,实在配得上美味佳肴这四个字。

罢了,等晚上再跟她好好说说。

做了这个决定,奉崖的心绪平和了许多。他将叶时音做的早餐吃了精光,胃里很是满足。

不想这平和的心绪维持没多久,就收到叶时音发来的信息:不好意思呀上神,我的感冒还没好,今晚也没法过去了。

奉崖的眸子凝了一瞬,随后便似九尺冷潭般,凛若冰霜。

才学了一天,一小时的打坐她睡了四十五分钟,结果连着两天请假。这明显是在闹情绪。

九万年来,极少有人敢跟他闹脾气,这天上地下,能让他答应教习术法的,寥寥无几,叶时音占了一个,态度竟敢如此怠慢。

奉崖盖上食盒,那食盒在瞬间被他拧得稀碎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食盒碎片,手掌一盖,碎片便都消失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