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胡思乱想。”他出声提醒道。
叶时音抬眼,心跳更快了:“我我没有,乱想什么啊。”
欲盖弥彰。
奉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,“所有术法归根究底,都要立于一个‘静’字。人若无静,则不专注,不专注则筋脉虚浮,力量无所蓄集,便无所出。”
叶时音点点头,事实上只听懂个“静”字,其余的专注力都在那翕张的薄唇上。
“所以今日第一课便是要学会‘静’。先与我一起打坐一个小时吧。”奉崖闭眼,一呼一吸,“静心,凝神。”
叶时音也跟着一呼一吸,只是眼睛舍不得闭上,因他发现奉崖的眼睫毛又黑又长。在那眼睫毛下,还长着英挺的鼻梁。
“上神?”她小声叫道。
对面的人声音极有磁性: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学会了这个术法,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?”她依旧小声,怕扰了奉崖的“静”。
奉崖呼吸平稳,显然已经进入了精神平静的状态,声音也平淡如水:“什么事?”
叶时音紧张道:“等我学会了再告诉你,可以吗?”
从他这里学会术法后,他又要答应她的一个要求,这小姑娘实在“得寸进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