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最兴奋最开心的属奉翊了。他捂着脸,嘴巴翘得没边,手指头漏出两个缝,两只眼睛偷瞧那两个人。
他是不是快有妈妈了?
而当事人叶时音心里倒是平静,跟奉崖一起经历了和她爸爸的生离死别后,已经能很从容地与奉崖相处了。
倒是。嘿嘿,老板的腰挺有料的,劲瘦劲瘦的,还很硬……
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奉崖更平静了。妖界所传他不喜欢接触人不假,但他向来对于要做的事十分果决。既然决定满足奉翊的要求,这种身体接触就无甚可在意。
在场所有人想法各异,但经过这场,妖怪们有感,他们的神并不是永远屹立在雪山之巅的雕像,而是走下神坛的男人,不再神秘,也不再冰冷。
裁判口哨一响,叶时音和奉崖脚步一大一小地出发,果不其然地摔倒了,应该说,就叶时音一个人摔了。
摔了没事,但叶时音现在要死不死地,在快要趴地的时候抓住了奉崖的裤管。她好怕,刚才那一瞬间她想,如果把老板的裤子扒拉下来怎么办。
毕竟她老板今天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打扮,穿的得轻盈帅气的运动装,那运动裤用的可是松紧带啊!
没管自己膝盖上传来的痛感,叶时音立马抬头,没想到人家老板八风不动地站稳,裤子也好好的,低头居高临下地、平静地问:“起得来吗?”
叶时音拍拍膝盖:“可以可以。”她快速调整好状态,眼神如鹰、蓄势待发:“走吧,我们不能让奉翊拿最后一名啊老板!”
她一俯身,正要往前冲,奉崖拎住她:“准备好再出发。”
叶时音抬头:“我准备好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