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是在……不过我现在要回单位去了。”人家好心过来探望,那么说也太伤人了。
欧阳溪远:“你等我,我快到了。”
叶时音挠挠头:“谢谢你,但是其实不用啦,我爸爸现在体征一切正常。”
欧阳溪远:“五分钟后到。”
好吧,这是哪跟哪,她一个大学小透明何德何能,让校草来探亲啊?
说是五分钟,欧阳溪远三分钟就到医院门口了。
叶时音望着眼前的豪车发愣:也没人告诉她校草是个富二代啊。不是都说他家庭条件不好,还天天勤工俭学吗?
欧阳溪远打开车门跑到叶时音跟前,站定。
“抱歉,我刚得知消息就赶过来了,所以只能出发了再给你打电话。”他说话还带着喘息,声音却是很有磁性的好听。
叶时音端着微笑,客气道:“您……咳。”怎么就用上“您”了呢?“你能过来我就很震……”她想说震撼,赶紧撤回:“我很开心,哈,哈哈。”
她在说什么啊,这死嘴。但只能继续端着微笑,表示淡定。
虽然大学四年跟欧阳溪远不熟,但是每个学校的学生对校花校草都有一种天然的光环,觉得他们离自己很遥远,遥远地闪闪发光。
现在突然见到本尊,那本尊又是冲着自己生病的爸爸来的。他们俩是什么关系,那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啊。突然向自己跑过来,她招架不住也很正常。
特别是欧阳溪远今天着一件深灰色风衣和黑色工装裤,头发蓬松,刘海自然地挂在额前,妥妥的年轻男大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