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崖低头睨了怀里的人一眼。她罕见地皱着眉,语气委委屈屈:“我已经22岁啦,可是我其实也才22岁……”
今天的夜很长。医院外的树被风吹地唰唰响,医院内有人生有人死,各自奔向自己的宿命。
雨在下了一整夜后终于在黎明破晓后停了下来,初阳透过云层照射到医院窗棂上。
叶时音感觉自己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一样,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。
她在哪里?
天花板好白,被子也是白的。哦,她在医院。但她为什么躺在病床上?
她想起昨晚爸爸脱离生命危险了,为了感谢老板,去便利店买了东西请他吃
等等,怎么吃着吃着吃到病床上来了,难道他们吃到过期食品,食物中毒了?
完蛋。老板也躺了?
她左右看,只有她一张病床,并没有看到奉崖。哦对,医院的病房男女是分开的。
“你别动啊,再动要出血了。”
是陌生的声音。
叶时音睁眼,发现是个护士姐姐。
“护士小姐姐,我怎么了啊?”叶时音想抬头,但是一抬又痛得要命。不止头痛,全身,包括骨头都在痛。
听到小姑娘甜甜地叫自己“小姐姐”,已经40岁的护士声音软了下来:“你发烧了,在打点滴呢,别乱动。”
发烧啊……
既然起不来,她就不折腾了。
护士调节了输液管的速度,嘱咐她:“这些药等下吃完饭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