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崖这次先关注叶时音的心跳,还好,现在还是78,但很快,叶时音对上他的眼睛后,又飚到了102。
没出息啊,叶时音的眼睛瞄来瞄去才瞄到奉崖脸上去,但眼神交织的瞬间,又没出息地怂了。一秒,两秒,很好,没有第三秒,垂下眼眸,她成功地失败了。
她今天扎着个粗尾鞭子,刘海松松地挂在额前,是很温婉的形象。但此刻,她小脸通红,额上渗出细汗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那眼神实在太冷了,像深渊、似寒潭,直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,怕被吸进去然后堕入永无止尽的黑暗。
奇怪,其他人没有这种感觉吗?她眼神瞄到旁边的重明身上,他正欢快地吃着,见奉崖不动,就把海鲜卷推到他跟前,随意提醒:“吃啊。”
也对,他们是朋友,当然不怕。其他人呢?她迷茫地环视周围。
“谢谢。”奉崖声音很好听,清冽又富有磁性,但明明是谢谢的话说得却毫无情绪。
“你“奉崖看着叶时音,想问些什么,但话到口中又咽了下去。
重明见眼前的人还呆呆地站着,便问:“小叶,还有什么事吗?”
叶时音眼神落回两个人身上,窘迫道:“没事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临走前,她又鼓起勇气去直视奉崖的眼睛,心脏又怦地一下,刺激。
落荒而逃,连餐车都忘记推了。
重明还吃着海鲜卷,津津有味地咀嚼着,看了一眼跑走的叶时音,又看了一眼奉崖,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