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跟奉崖并肩走，听到这话也不辩驳，只是侧头上下打量他。

奉崖：“？”

重明啧了一声：“每天三餐都给你送餐？怎么送？”

奉崖：“用鸟。”

重明知道他在说他的小重明鸟：“你那儿离这里这么远，你要累死我的鸟啊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是，重点不在这里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吃的了？”

奉崖这才停下脚步，转身对他道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重明不明所以：“我当然说得对啊，不过你说的是哪句？”

奉崖：“叶时音为什么进得来，这句。”

重明白了他一眼：“这不是早就跟你提过了。”

奉崖：“记不记得，山海刚建立的时候，人是看不到的。”

重明：“记得啊，当时我们也很担心。虽然山海幼儿园是个天然的屏障，但妖精在人界待着，这本来就打破了规则。”

奉崖：“几十年后，屏障因为你们不断地从人界的习得而渐渐模糊，所以我通过操作将它在人界合法化。”

重明：“所以呢？跟你三餐向我们讨饭有什么关系？”

奉崖：“叶时音是第一个进来的人，我想，或许是跟她和山海幼儿园产生了什么连结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