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同我装傻。”嬴灼索性同他挑明,“阿澈,别告诉我,你不想登上那个位置。”
嬴澈道:“本来是不想,但若是不登就要叫它落在你手里,那还是让我占了吧。”
嬴灼冷笑:“我可无意与你争。”
他只是不想看到嬴泽的儿子坐在那方帝位上罢了。
就算嬴澈说的是真的、他当真是那老东西的幼子,但以当年老东西对太子的磋磨,却很难说与这桩父子聚麀的公案无关。
否则,一向不喜嬴泽的老东西,后来怎么就对他言听计从了呢?
感情是为给这乱|伦所生的野种腾位置呢。
而以今日之势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虞氏若覆灭,今日之后,正可顺势将那躲在虞琛身后的野种拉下来。
他乃远房宗亲,名不正言不顺,帝位自是无望。
嬴澈却可以。
扶他上去,也总比江山落入异姓手中来得强。
他的打算嬴澈自然明白。但以小宗承继大统尚无先例,天子也无过错,不能服众,则必然招至战乱。他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。
于是笑着嘲讽:“是啊,你根本不够格嘛,怎么说得好像让给我一样。”
说完这句,他不再搭理嬴灼,径直加快步伐率先行至了九州殿下。然在外人眼中看来,这不过又是二人的一次“不欢而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