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一些虞氏的罪状,你自己看看,有没有用。”
令漪接过一看,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这些年济阳侯府贪赃枉法、卖官鬻爵、侵占百姓良田、草菅人命等诸多罪状,时间跨度将近十年,有些纸页也已泛黄,显然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。
其间甚至有几封,涉及已经死去的先皇长子嬴泽。
她惊讶地瞪大了眼:“阿姊……”
裴令湘神色淡淡:“我母亲当年说过,生女无用,连为父亲收尸也不能。阿姐找的男人没本事,几年的努力也比不上你这半年,为咱们家沉冤昭雪的事,就全靠你了。”
“自然,我也知道这些东西眼下并没什么用,只希望将来给虞氏定罪之时,还能派上用处吧。”
虞氏根本不缺罪状,甚至不缺罪证,缺的只是能将他们下狱、清算旧账的人。
令漪心口一热,望着堂姊冷如冰雪覆面的一张芙蓉面,心潮有如海浪起伏。
她就知道,她的姐姐,绝不是世人口中那等嫌贫爱富、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之人。阿姊也不过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裴家寻求公道,是伯母误会她了。
令漪遂将前时与兄长商议的对策告诉了裴令湘,直言现在济阳侯已经下狱,虞琛只会比他们更急,等他按捺不住狗急跳墙,正好将他一网打尽。
这就是要诱对方先动手了。
裴令湘漠然点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,你再派人来知会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