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有些心疼,又有些愧疚,改口道:“那你用晚膳没有?”
这回他总算没有再说那句“你说呢”了,却是惬意地闭眸靠在她颈下,不说话了。令漪忍不住催促道:“你说啊。”
他这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你不在,没胃口。”
令漪抿唇一笑:“那我陪王兄用饭。”
说着,便要起身叫人去传饭。
“别走。”
他却揽着她腰将人重新抱了回去,依旧是把头依恋地埋在她胸前: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“你出去这么久,我很想你。”
轻轻淡淡的一句呢喃,几不可闻。却如箫音一缕,轻柔地逸进她心间,吹皱一池春水。
她轻轻叹息一声:“不是每日都见么?我才离开半日呢就说想我……”
还真是个傻瓜。
就是想。
嬴澈并没有反驳这话,只是更亲近地往她怀中蹭了蹭,侧颜轻贴她脸颊,嗅着那股淡淡的女儿幽香,心头的不安定之感才算淡了些。
这些天,他因要对外作出个“伤重难愈”的样子,所以常常是憋屈地窝在云开月明居里,骆华缨的事全是她自己在外奔波。
而他,就像是那些等待未归丈夫的妇人,在家中等着她回来。中间漫长的光阴只能独自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