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回来?”他问进来送药的宁瓒,语气已有稍许不耐烦。
“娘子已经回来了,这会儿和骆将军在花厅说事呢。”宁瓒诚实地答。
看看,就知道又是骆家人占用她时间。
她们父女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么?
嬴澈虽未言语,俊朗玉面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,周遭气息急剧变冷。宁瓒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这药……”
“你放下吧。”嬴澈语气冰冷。
苦药天天喝,是个人也受不了,何况他一向身强力壮,受着伤也能把她操晕,并不觉得这些药有什么用,便想在宁瓒走后倒掉。
可今日小侍卫却异常地固执:“王妃说了,要属下亲自看着您喝。”
他还管起自己来了?
嬴澈脸色顿时一沉,正要开口训斥他几句,眼角余光却瞥见令漪失魂落魄般进来,顿时将那碗药放了回去。
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