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回握住令漪的手:“我没什么事,倒是多谢你,为我的事这样奔走……”
说及此,华缨心内又是一酸。何德何能,她能有溶溶这个朋友呢?她和她分明萍水相逢,只因她一时的兴起,却连累溶溶没了父亲。而今,又是替她营救华绾、又是救她自己,她对溶溶却没什么用处。
“别说这样见外的话。”令漪关切地劝道,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你不要再多想,以后好好地活。万不可再做傻事了!”
华缨看着女郎满是担心的眼,感激地点点头。
“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,就是你的了,我不会再寻短见了。”
这样就好。
令漪稍稍放下了心。
她强忍泪意,又凑近华缨耳畔,压低声音道:“他有‘八议’之权,暂时还死不了。但你放心,我一定叫他死,叫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这不仅是为你,也是为我!”
济阳侯既已倒台,便能牵扯出当年他诬陷华缨父亲谋反的事,说不定,父亲当年的死也有他的份呢?她虽然没有证据,却莫名有种直觉——父亲的死,也少不了他们在背后兴风作浪。
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,替父亲洗净冤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