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等同于在说无论真相为何他都会徇私枉法了,一向好脾气的郎君难得地动了怒,白玉似的面庞微微涨红,忍了又忍,才道:“那虞指挥使可就错了。”
“既说我们公报私仇,那就是你自己觉得你济阳侯府与我们有仇了?可我却不记得,我们两家有何仇怨,莫非,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,指挥使曾暗算过我兄么?”
“反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虞琛反唇相讥,“可郡公也别忘了,想凭这几个首鼠两端的妓女的证词定案,陛下那边,会怎么看。”
“本府断案自会依照大理寺的规章制度,就不牢指挥使关心了。”嬴濯道。
证据,已经在路上了。
“是么?那就祝郡公好运了。”
挑衅似的说完这一句,虞琛漠然转身,愤然拂袖而去。
临走时,仍冷淡地瞥了令漪一眼,满含威胁之意。
令漪视若无睹,转向堂上诸位公卿行了一礼,道:“诸公,方才虞指挥使那个样子你们也瞧见了,我一个小女子,实在很害怕,更担心他会报复我的证人……”
“所以,我想请求明府让她们暂时留在大理寺中,由专人看守,以防有什么不测……”
报复是必然的,诸人皆心知肚明。但叫她这样说破还是有些尴尬,其中一人捋须干笑了两声:“虞指挥使……不至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