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日,花月楼的人报了案,说鸨母自前日前往晋王府后便一去不归,忧心她的安全。京兆府因此派了人前来王府问询。
衙役自然是被拒之门外,云开月明居中,令漪闻说消息后,冷冷一笑:“这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怎么,人刚失踪就认定是我们掳了偷了去,花月楼的人自己不来找,让京兆府的人来?这是要把杀人犯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么?”
嬴澈正在一旁看折子,闻言懒懒地道:“你放心,过几天,京兆府就会查出来,安从坊爆炸一案身死的人员就是鸨母,然后上门来拿你,治你个杀人之罪。”
实则那车中装着的不过是他设法从刑部弄出来的两具死尸,查是查不出身份的,但对方却一定得按死了是鸨母,好诬陷他们逼供不成,恼羞成怒将人杀害。
可惜虞琛聪明反被聪明误。若非他选了爆炸这个法子,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如何让他确信死的就是鸨母呢。
因而笑道:“好溶溶,虞琛为人多疑谨慎,这次却这么沉不住气,可见是你把他逼急了。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还带着几分玩味。令漪总有种是自己和他狼狈为奸害了人的错觉,即使对方本是恶贯满盈之人。
还当真是在他身边待久了,也变得心狠手辣起来了。
她面上飞红,轻轻嘟哝道:“那还不都是王兄想的法子,怎么能怪我呢。”
“这怎么是怪你呢?”嬴澈道,“为兄是夸你,你还不高兴啊。”
这怎么是夸她。
令漪在心里嗔怪了句,整整衣裙起身:“既然现在京兆府都找上了门,那我还是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