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顺耳,嬴澈微微抿唇,然闻及那亲昵的“宋郎”二字,又唰地阴了脸色:
“你自己说呢?谁叫你要先找他的?”
他就是嫉妒宋祈舟。
他只不过晚了那么一点点,就让宋祈舟占了先。她喜欢的第一个人是宋祈舟,第一个丈夫是宋祈舟,第一次也是和宋祈舟,到现在心里都有那姓宋的一席之地。怎么想,都怎么让他如鲠在喉。
他现在甚至十分庆幸宋祈舟还活着,没有因为自己让他出使的提议死在漠北。否则,真要叫他死了,她必得一辈子记着他这个人,一辈子都对他心怀愧疚,也必定一辈子都对自己心存芥蒂。
还真是想想就令人头疼。
令漪会心一笑,把头依偎在他颈下:“那我还想说呢,谁叫你自己不早点下手的,”
“王兄以前对我那样冷淡,我小时候,还以为王兄很讨厌我呢,哪敢靠近。”
他轻轻哼出一声,顺势揽住女郎纤细的柳腰: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“我对你冷淡,但我可曾亏待过你?我要真不在意你,你早饿死了,还轮得到你如愿嫁给宋祈舟的份?可见你也是个只知道看表面的,蠢货。”
喏,骂得可真难听。
善妒的男人可真难哄。
令漪原还想再哄他几句,这时宁瓒来报花月楼的鸨母秘密求见,竟是不等她回信、便自己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