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姿势,次次进得狠又深。令漪怕受伤,忙侧过脸来,柔声安抚道:“王兄别生气了,不管王兄喜不喜欢溶溶,溶溶都只喜欢王兄的。”
“大慈大悲的晋王殿下,就原谅小女子这一回吧,溶溶再也不会走了……”
嬴澈眉眼黯淡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片刻后,只摇了摇头:“罢了。”
她就是这样一个虚情假意的女郎,他又不是不知道,又在期待些什么呢。
微闭一闭眼,他按下心间那些酸涩带苦的情绪,径直用那双健硕有力的手分开、曲起女郎纤秾合度的腿,薄唇轻轻啄吻起女郎白皙柔美的侧颊。
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温柔,让令漪原本紧张凛绷的身子得以渐渐放松,樱唇轻咬枕面,双眸失神地承受着那潮水漫上来似的鱼水欢情。
汗透红茵未已,莺语时转轻音。
静寂的冬夜里呵气成烟,渐渐的,添了玉榻的摇摇戛戛与女郎的喘语娇声,在玉漏清声里伶仃不成曲。
许久许久之后,令漪才闻见他似无奈的轻声:“巧言令色。”
……
此夜过后,两人的关系总算不似往日那般剑拔弩张了。
但嬴澈似乎仍没有全然放下过去的事,队伍又行进了几日后,傍晚休整时,他抽了个空,踏着厚厚的积雪溜到她的马车边来,抬手在车壁上敲了三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