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灼面色一肃:“雕虫小技!”
他亦拔剑出鞘,苍鹰展翅一般疾冲过去迎战。剑影流风,清脆相击,金蓝两股剑气在天光中纠缠不清,你来我往,你攻我挡,兵戈相击之声在初冬的寒风中铮鸣作响,清脆有如龙吟玉碎。
却说这厢流玉馆中,嬴灼走后,令漪沉思良久,终究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去找他说清楚,要回自己的帕子。
那帕子毕竟不同寻常之物,常用作男女之间的定情之礼,她不能因为害怕而不加拒绝,反给人欲拒还迎之感,落人口实。
这样想着,她很快整好衣裳,往他常在的花厅去。
还未走近便闻见一阵兵戈之声,静谧之中,似还能闻见,她有些好奇,匿身在一处廊柱后,隔着花木远远而瞧。
这一瞧却瞧见抹熟悉的身影,正与凉王在庭中缠斗。令漪心间顿时“咯噔”的一声,神情如滞。
完了。
王……嬴澈怎么来了?!
洛阳到凉州三千里远他也能寻来吗?瞧他这寻仇的架势,火气那么大,是要杀了她?她还想多活几年呢,可不能落在他手里!
令漪害怕地贝齿相抵,焦急地来回踱步,这时在一旁静谧观战的宁瓒似察觉到她,转眸朝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