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难道看不出。”宋祈舟的语气有些无奈,“溶溶这不是喝醉了酒,倒像是误饮了什么脏东西。不发泄出来,会很难受。”
这样,她会舒服一些。
至于更多的,他也不能做了。
脏东西?
嬴灼微微一愕,旋即反应了过来。面色铁青:“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!”
他实在看不得她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,剑眉冷蹙,一把将人夺过,一记手刀落在她后颈边。女郎霎时两眼一翻,身子软绵绵地向后仰倒,彻底陷入沉睡。
帐内总算安静了下来,他将女郎平稳放在铺着柔软狐狸毛的矮榻上,扯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。
“殿下……”宋祈舟欲言又止。
心中却极是担忧。这位凉王,怎么也同嬴澈一样,这样喜爱打人?溶溶一个弱女子,哪能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。
嬴灼起身,失了蹀躞带束缚的下裳因之漾开轻微的弧度。他t一张白净的脸仍存着淡淡的绯色,只冷哼道:“她是你的前妻?”
宋祈舟玉面微红:“是。”
“既是前妻,那她如今和你也没什么关系。日后,不要随随便便闯王妃的营帐!”
后半夜草原上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枕着沙沙的雨声,令漪香梦沉酣,一直睡至次日的午时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