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璘落在后面,临去时,担忧地看了令漪一眼。
他虽不懂这句诗的含义,然而大雁自古就是纳吉所用之物,意谓定下婚事,殿下的意思已再明显不过。
眼下尚未明言,他们还可装作不知道。一旦挑明,可如何是好?
却说武威城中,夏芷柔既被囚禁起来,慈幼坊的事就递交给州府衙门,让宋祈舟另择人接管此事。
“此事不是夏娘子负责么?”出于好奇,他多问了句,“怎么突然换人了。”
“别驾有所不知。”前来报信的侍卫陪笑道,“那位夏娘子可不是个好的,咱们殿下好吃好喝地供着她,她竟同京中暗通款曲,想往洛阳传信呢!这不?就关起来了,想是要吃些苦头咯!”
有这事?
宋祈舟疑惑皱眉。
那位夏娘子,据他所知是跟嬴澈撕破了脸才来凉州的,当初来时也是靠着说了他不少的坏话才在凉州站稳脚跟,她在京中也没什么别的亲朋故旧,有什么好往京中报信的呢。
至于凉王特意把这事告诉自己,想来,也是借此敲t打他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道,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又随口问:“对了,怎么不见殿下?”
“殿下啊,昨儿带了那位段娘子去城打猎去了,怕是要几天才能回来呢。”
段娘子。
宋祈舟疑惑不解,旋即想起,这似是前日凉王在大街上撞到的那个女子,是段青璘的族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