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着话,转眼,凉王骑着马载着令漪便到了。他先跳下马来,一面回身去接令漪下马,一面随口问道。
一人笑道:“我们在说殿下好事将近,猜测何时能喝到殿下的喜酒呢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另一人也附和道,“殿下,我们是不是要有王妃娘娘了?”
几人不嫌事大地起哄说着,不时笑着拿眼去瞥马背上的令漪。令漪身子一僵,一张脸皆因尴尬与恐惧而阵红阵白。
她只好佯作不曾闻见,小心翼翼地攀着马鞍踩着马镫下了马,也就自然而然的,一并无视了凉王那双悬在半空、来欲抱她下马的手。
嬴灼一愣,旋即威严地瞪了几个属下一眼:“休得胡言。”
那语声却是很愉悦的,丝毫未因下属开他的玩笑而动怒。段青璘担忧地看向妻妹,她正微微侧身回避着他们的视线,面色煞白。
凉王又温声问令漪:“我们去打猎,你去吗?”
周围将士都只看着她和凉王笑,令漪尴尬难言,只轻轻摇头。
嬴灼眸光微闪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令漪见他似还想留下来陪她,忙道:“我,我自己歇一会儿就好,不必叨扰殿下了,多谢殿下好意!”
“也好。”考虑到她是初学,骑了这么久想是也有些累了,嬴灼同意了,“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等孤回来。”
他再度上马,带领着几名属下一阵风似的远了。眼见他身影远去,令漪才终于松了口气,走回牧场边临时搭建的营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