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身下马匹疾快,因了这一倾,她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朝马下坠去,嬴灼眼疾手快,忙将她扶稳,减缓了马速。
“乱动什么?”他不悦地训斥道,“孤又不会吃了你,和孤相处,有这么委屈?”
如铁的臂膀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,令漪芙面生粉,却不敢反驳。只得委婉提醒他:“殿下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事急从权而已。”嬴灼冷道,“谁叫你不会骑马。难不成,我们都骑马去,你走过去?”
“再说了,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,儒家的至圣先师自己都是不合礼法的产物,又有什么脸面要求世人。”
又不是她自己想来的。令漪气闷地想。
这话似是很耳熟的,于是恍惚间又想起,清明前她偷偷跑去北邙祭奠、撞上嬴澈的那次,回去的路上,他就以她不会骑马为由,迫她与他同乘一骑。
如是看来,他俩真不愧是昔年的至交好友,连说的话都差不多。
所以,都怪那该死的嬴澈!他后来怎么就不教自己骑马呢?
令漪越想越气,雪白的芙蓉面一片绯红,落在嬴灼眼中,自是害羞。
他薄唇无声轻抿,很快调整了坐姿,将二人的距离稍稍拉开。
“坐好了。”
这一句落定,他将缰绳硬塞进她的手里,口中说着驭马的要领,手把手地传授起了骑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