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顿,他看向华缨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说说,一个被宋祈舟玩透了的残花败柳,有什么可稀奇的?亏得我们这位尊贵的晋王殿下也爱得像个宝,巴巴地把人娶回来。魏室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!”
闻及“残花败柳”四个字,华缨神色微不自然,冷淡别过脸去。座中一人又笑道:“指挥使这就不知道了吧,那女子我见过,确实长得倾国倾城,莫说是晋王,连我等也忍不住动心啊!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虞琛冷笑,端过酒浅饮一口,“人家可不领他的情呢。你我就等着,看晋王的笑话就是了。”
众人俱是不解,他也不再言语,只慢条斯理地饮酒。不久之后,一名白鹭卫却慌慌张张地跑进雅间来:“启禀指挥使,人、人跟丢了……”
“丢了?”虞琛勃然大怒,霍地起身,“废物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!”
“去,你现在带人去永丰坊。”他也不听来人解释,就近踢了方才给自己让座的属下一脚,“裴令漪的堂姐裴令湘如今住在那儿,具体的地址回去翻名册,你现在就带人去盯着,若发现她在,立刻把人抓了!”
“还有延福坊,她堂哥住那儿,你,还有你,带人过去给我盯死了。剩下的,回去各领一队人马,去往建春、永通、长夏、定鼎、厚载诸门,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出城!”
这几个都是洛水以南的洛阳外城门,裴令漪若要逃走,极大可能是经过这些门。
若非人手不够,他必得将洛河以北的城门也一并安排上,势必要将这个女人控制在自己手中。
他有预感,那个女人,绝对是用来要挟、控制晋王的极好筹码,他绝不能就这么错过了。
于是恶狠狠地踢了那报信的白鹭卫一脚:“蠢材,回去自领一百军棍!”
安排好一切之后,他急匆匆地起身,屋中的几名白鹭卫中级军官也都跟随离去。华缨忙起身相送:“妾等恭送诸位大人。”
几人走后,原还春意暖融的室内一瞬冷清下来,旁余妓女忙着收拾狼藉的杯盘,华缨身子软瘫地坐下来,满怀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