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溶溶说,你现在喜欢谁。”
她现在喜欢谁,他不知道么?令漪心中羞恼,一张脸却红至粉颈。
她挣扎起来:“我不说!”
嬴澈抱着她不放,双手攥着她双肩把她人转过来和自己对视,笑晏晏问:“还是宋祈舟?”
令漪一阵无言。
她和他都有孩子了,这辈子,算是栽在他身上了,不喜欢他还能怎么样啊?他倒是放她回去和宋郎团聚啊?
就非得问她这么无趣的问题么?
可她还是不愿让他在言语上占一丝丝便宜,扬了小下巴,赌气道:“我喜欢我自己,行了吧。”
嬴澈原本满含期待,闻此,倒颇有些泄气t。他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丢下她,下榻去熄室中青铜连枝灯上的烛火:“瞧溶溶小气那样。”
“都要成婚了,对为兄说句好听的话是会死么?真是矫情。”
不过,见她终于不再念着她父亲的事,嬴澈心下微松。
先前那几日,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她会走不出来,抑郁成疾。
毕竟,那几日的她,就像是庙里泥胎木塑的观音,又似在绽放之初就被人摘下的昙花,美则美矣,实在了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