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柔仍是一副软柔之态,轻言细语地说:“其实,殿下若喜欢裴妹妹,应当早些说出来啊。”
“您要是早说出来,裴妹妹不就完完全全属于您了么?身和心都是。又怎会叫宋少卿捷足先登。”
——她也会早早歇了心思去寻另外的如意郎君,而不是吊在他这一棵不解风情的千年老铁树上,简直浪费她的时间精力!
这话说来自然是与他添堵的。嬴澈心底果然腾起一片烦躁,周身气息也骤然变冷。
他冷着脸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溶溶现在一心都只在他身上,哪会记挂着什么宋祈舟?
说完,他负手离开。夏芷柔笑道:“芷柔恭送殿下。”
嬴澈却是越想越气,刚步出客堂不久,即对迎上来的宁瓒道:“赶紧去办路引,把她给我弄回凉州!”
这女人,他是一眼也不想看见了!
宁瓒心生疑惑。
殿下今日特意来见夏娘子,难道不是为的用她解决裴娘子假孕的事么?
明明没有孩子,有孕的消息却传得满城都是,到时候,要如何解释呢?
属下的困惑嬴澈并不知晓,不过t他打的主意原是将这些罪名安在太妃身上,正好堵那些拿孝道来攻击他、要他把太妃接回来的人的嘴。
反正,子不教母之过,这也不算过分冤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