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嬴澈发现,她既以为自己有孕后,一颗心的确是逐渐偏向于他,便有意地抽出时间来陪伴她,读书作画,品茶煎茗……两人之间,竟也意外有了些爱侣间的恩爱情态。
这日清晨,因是休沐他并未离开,令漪起床后,底下人来送汤药,见除自己的以外还有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不禁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。”
他身子有不适吗?怎么突然喝起药来了。
那实则是前些日子华医师给开的避子汤。嬴澈不言,径直将汤药饮尽。
因其中添加了一味砒|霜,苦药穿喉而过,腾起淡淡的烈焰。他放下药碗,饮了口另备下的甜汤掩去喉咙的不适,故意笑道:“是补药啊。”
“溶溶这些天甚是黏人,为兄若不未雨绸缪,怎么伺候得好溶溶?”
这没正经的,说什么都能拐到这上头来。
令漪在心里恼他荒唐,冷笑道:“王兄年纪轻轻就需要用补品了,是自己不行吧。怎么还怪到阿妹头上了。”
再说了,不是他老是勾引她、说什么“大夫说了没事”她至于同意吗?结果才几天啊,他就虚了,还怪到她头上来。这男人真是外强中干,一点儿用也没有。
他原就没什么优点,相反,他脾气不好,性子高傲,喜欢嘲讽人,又不知冷知热,不懂得疼人……除却这张脸和那事上不错,就全是缺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