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长,底下人也隐隐知道晋王在云开月明居养了个姬妾,日日云雨。却只有极少数的心腹知晓那是令漪罢了。
这日嬴濯来云开月明居寻兄长汇报事情,还不走走近门前,即被宁瓒拦在中庭之下。他先是一愣,既而红了脸,问:“王兄还没好么?”
可裴妹妹不是怀孕了么?王兄未免也太……
为尊者讳耻,为亲者讳疾。嬴濯玉颜红透,及时止住。
宁瓒也不便将事情真相告知,亦红着脸道:“殿下现在怕是不得空呢。”
“那我改日再来吧。”嬴濯道。
这几日,朝中有关长兄抗旨不尊、对朝廷不敬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反而盖过他强留继妹在家养胎这一引发流言的事情本身。嬴濯听说,虞氏那边已经暗中找了一部分言官准备上书弹劾,连日常修身养性的邓公也闻说此事,想劝王兄不要同宋氏将关系闹得太僵,以免将人推去了对立面。
他今日来,便是为了此事,既然长兄不得空,也就只有改日了。
……
城南,花月楼。
虞琛罕见地带了一帮白鹭卫来楼中消遣,老鸨欢天喜地地接待了他们,酒酣饭饱之后,每人各领了一名美姬入房间玩乐去了,只将喝得酩酊大醉的虞琛送入二楼花魁玉玲珑的房间。
屋内,华缨已然沐浴过,正在菱镜前,对镜描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