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孕中易多思,令漪心中实是委屈到了极点,她挣扎着想从他膝上下去,却被抱住不放,只得忿忿在他腿上轻踢了他几脚,埋怨道:“都怨你,都怨你……”
这一声似蜜糖酥甜,又娇又媚,足尖撞在腿骨上时也似羽毛轻软,漫开一阵微弱电流。
嬴澈身子都酥了半边,第1回 知道,在自己面前从来清冷如雪的妹妹也会有这样娇媚入骨的情态。莫非,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力量么?
早知如此,他当辛勤些,日夜耕耘,早日让她怀上自己的种。
他心中也如饮了蜜糖一般,薄唇落下来,在那丰润白皙的后颈上接连落下一串的吻,又朝那白玉似的耳垂吻去。
令漪也不知是怎么了,好似自有孕以来,身子就格外敏感。
此刻光是被他抱着,她就浑身生热,想起薄衫底下这具坚实有力的身躯,和粗硕狰狞的……意识到自己想到哪里去了,她忙回过神,伸手推他:“我和你说正事呢,王兄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嬴澈不情愿地抿抿唇,将她松开:“你说,想怎么处置?”
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,令漪这才觉得面上的烫热散了一些,负气道:“你把她赶走。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
但不待她生气,他又好心情地解释:“赶走她,她在外面去胡说八道怎么办?还是送去和太妃作伴,多聆听聆听佛祖的教诲。”
这就是关禁闭了,勉强也行。
令漪气消了些,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逼她承认?”
嬴澈不解:“我为何要逼她承认?孤赶走她,需要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