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大长公主也微变了脸色:“子湛,你也莫要太狂悖了。”
这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,就把皇后和虞家的脸面扔地上踩。这头黑鹿,真是越来越僭越犯上了。
阿湜去后,当真就没有人能约束得了他了吗?
天子原有心帮着皇后说话,可一个是自己敬重的叔父,一个又是妻子,两个都不想得罪,只心虚地捉鼻。
气得小皇后暗暗掐他。她被嬴澈欺负了他也不管,这到底谁是君主谁是臣子啊?!
嬴澈也不理会,只阴阴看着妹妹,威胁之意明t显。
“阿妹,你自己说。”他道。
“你是要去宋家养胎呢,还是就在王府?”
场面一时颇为尴尬,令漪也是第1回 知道,王兄在外竟是这么个性子,简直嚣张跋扈!
连天子皇后都被他欺负,何况是她。
这样看来,他在她面前还算是收敛了。
她心中已有了决断,也是怕再闹下去无法收场。便向小皇后致谢:“多谢皇后殿下美意,妾还是想留在王府。一来妾在王府生活多年,已然习惯了。二来,妾未曾生育过,留在王府有母亲照料,也安心一些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两颊如烧,眼睫颤抖地低垂着,看也不敢看向丈夫的方向。
她何尝对得起他呢?
他才去了多久她就……虽说事出有因,总归是有些对不住他。
眼下,更要当着这么多王公大臣的面儿叫他认下这样大的一桩屈辱,可实际上,又要弃他而去,他该多伤心呢?
可理智又告诉她,她和他已经没可能了,这样耗下去,只会令王兄变本加厉地对付他。
当断则断,分开,才是对彼此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