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华绾如今在殿下那儿,自己不能轻易许诺。
叱云瑶英眉微蹙,见时间差不多了,便朗声喝道:“你就这点本事么?”
“什么将门双姝,我叱云瑶,真是耻与尓齐名!”
说完,利落地收起两柄长剑,怒发冲冠地走了。
公孙牧担忧地睇了地上匍匐着的女郎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躲在草丛里的几名纨绔原正纳罕没有了动静,见叱云瑶气冲冲地走了,忙跑出来扶起地上的华缨:“心肝儿没事吧?可摔着了不曾?快让夫君们瞧瞧。”
“手腕好似脱臼了。”华绾苦笑着摇头,“也都怪我,多年荒废武学,早已拿不动剑了。”
……
事情发生不久,济阳侯府里,虞琛便得下级来报,叱云瑶今日前往上阳苑寻衅与华缨比剑,华缨不敌,毫无还击之力。
今日赋闲,虞琛正在书房里品茗。斜倚窗棂,姿态优雅,一身玄黑长袍剪裁得体,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显阴沉冷峻。
听完下级禀报,他蓦地嗤笑:“她不会剑?可别是藏拙吧。”
当初捅在自己左肩的那个窟窿现在一到阴天下雨还发疼呢,这才几年,就拿不动剑了?
定论只有他能下,那名下属不敢言语,又暗暗奇怪,指挥使让自己盯的不是叱云瑶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