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问你,可是真心爱慕孤?”他看着她,忽而微笑问。
什么呀……竟是问这样无聊的问题。令漪顿时一阵泄气。
那双宛如溪水清澈透明的眼却盈满潋滟的情意,娇波流转,秀艳非常。她柔声道:“自然是真心的啊,王兄是世上对溶溶最好的人,我不喜欢王兄,还能喜欢谁……”
心中则想,她盼了这样久的给父亲迁坟,终于可以了此夙愿,实是来之不易。不管怎么样,先把这阵子糊弄过去再说。
既然他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,她便说给他听好了。
听到满意的答案,嬴澈唇角微弯,擒着她的腰,忽然将人往上一提。
令漪的身子霎时悬空,几乎是下意识地夹住他腰,纤手无措地搭在他胸上。
全身都失了着力点,只有他是唯一的依靠。她有些慌:“王兄……”
她怕掉下去,更怕他胡来。
下一瞬,他唇却覆了上来,含住她上唇细细吸吮着,大舌直入。
津液有如水源源源不断漫进来,咬着她舌,一阵阵汲取。粗糙的舌面更是不知餍足,扫荡过她腔子里每一处敏感之地。令漪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,无意识搂住他脖子回吻着,彼此取悦,彼此交融。
半晌,唇齿分开,牵连出一丝暧昧的银丝。
令漪此时已近乎神游天外,乌黑的发丝跌落颈边,女郎身子发软,面色绯红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,。
她娇媚无力地倒在他肩上,吁吁换着气,两团饱。满剧烈起伏着,一张樱桃小口被吻得红艳艳、湿漉漉,那双眼更是迷蒙映着烛光,像极了初沾人间极乐的霜雪青女,既懵懂又妩媚,实是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