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漪越想越气,转身拉着宁灵走。嬴澈的声音被她落在身后:“难道孤有说错什么?从小到大,哪次你在外面闯祸,不是我给你善的后?”
令漪充耳不闻,径直拉着宁灵出了云开月明居。
她真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!
嬴澈黑眸中强抑下一缕火气。
却也懒得与她计较,他冷声吩咐宁瓒:“明日……你带着宁灵上门给临清赔罪去,凡事都依着她,顺着她,大不了,你替你妹妹挨一顿鞭子,看她能不能消气。”
“无论如何,总不能让她们真把宁灵捉去报官。至于姑母那边,孤来想办法。”
听溶溶说,今日公主去书坊竟是去见那个裴令璋。都说侄儿肖叔,姑母总不能无缘无故跑去见他,不会是,还对裴慎之余情未了吧?
若真是这样,倒还好办了。大不了,他将裴令璋打晕,给姑母送去。
“是。”宁瓒面露惭色,“属下多谢王上。”
他这个妹妹,的确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地方,主上能收留他们兄妹于他已是再造的恩德,眼下阿灵惹出这样的事来,有扰殿下的计划,他其实很愧疚。
次日,嬴澈在宴请贵客的正厅嘉鱼厅设宴,宴请大长公主。
席间,他亲自为大长公主敬酒添菜、表示歉意,作足了谦卑之态。大长公主摇头笑道:“孩子们都大了,我这个做母亲的也管不了,要看她自己原不原谅那丫头。”
“子湛,我这个女儿固然刁蛮任性,但那日的确不是她先动手的。被一个奴婢如此折辱,她生气也是情理之中。汝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