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漪也微变了脸色。
“这恐怕不能够。”她不卑不亢道。
“阿灵是护主心切,若非县主拦着不让我走,她也不会动手。其次,阿灵幼时受过一些刺激,不懂得人情世故,只是认为我有危险才下意识保护我,并非故意要殴打县主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动手吗?”县主怒而反驳。
令漪没有看她,而是仍旧向着大长公主道:“再者,她是我带出来的,若犯了错也该我来承担。三日后我会带着她上门致歉,届时再请公主提条件吧。”
她维护宁灵的时候,宁灵也没有任何反应。临清却是火冒三丈了:“你敢!”
一个奴婢敢打县主,便是拉去砍头也不过分,裴令漪竟想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?
还欲上前与裴令漪争个高低,却被母亲拦住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公主再未看楼上的青年郎君,拉着女儿登车,立在车上居高临下地对令漪道:“裴氏,记得你今日说的话。我等你上门。”
“妾恭送贵人。”令漪谦卑地垂目,心中却长舒一口气。
“母亲,你怎么这么护着那个姓裴的啊!”
刚走远了些,车中,临清县主便忍不住抱怨开了,“她纵容奴仆行凶,把女儿打成这样t,您都不为女儿做主……”
“自己技不如人,还嚷嚷什么?”公主语气严厉,一手去接奴婢递来的创伤药,“我早就同你说过,你那三脚猫的工夫是不成的,别一天到晚在外耀武扬威,碰见真正的高手有你的苦头吃。你从前总不信,现在信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