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纤英有些犹豫,仍是鼓足勇气问道,“娘子还以为是助孕之药,有些抵触。殿下何不以实情告知?”
实则那不过是普通的补气血的汤剂,既非助孕之药也非避子汤。时下避子汤大多是寒凉之物,有吃明矾的,有吃麝香的,还有生吞蟾蜍和蝌蚪的,皆会损失女子胞宫。纤英猜想是殿恤娘子体虚之故。
可殿下分明是体贴娘子,为何,又不告诉她呢?
嬴澈不语。
生孩子这事是双方的,避孕自然也是。是药三分毒,不让他来扛,难道还让她一个弱女子来受这些罪么?
那些男子所用的避孕之法他都看过了,有用羊肠的,还有鱼鳔的,还有几计汤药方,是靠添加砒霜、水银等毒物达到杀|精之效,女子便难以有孕。据说太祖当年便是靠此法避孕,才只有太宗一个孩子。
虽然有毒,料想只要控制住量,他一个大男人也还扛得住。
这时管事来报云姬求见,他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示意纤英自后门退下,让人将云姬带进来。
“殿下,这是近来府中出库物品的名册。将要入夏,妾给几个院子都添了些东西,请您过目。”
“妾是第1回 管家,难免做得不好。若有何不妥之处,还请殿下指正。“云姬的态度十分谦卑,一双眼却在悄悄打量他的神情。
她今日来送这份名册,一是她往女儿院子里搬那么多东西必不可能瞒得过晋王,与其被问,不如主动上报。
二来么,她也想趁此机会试探试探晋王对女儿的态度。是以,在这份名单里,她丝毫没掩饰自己对女儿的偏爱,还将搬去自己屋中的那些东西都记在了小桃坞名下,就等着看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