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?”嬴澈反唇相讥,“孤不过依《魏律》行事,《魏律》乃昔年太|祖、太|宗修订,依子琛这话,难道也是对太|祖、太|宗不满么?”
“行善积德的事,孤想不通子琛何以不愿?”
说至末句,他话音陡然转冷。虞琛忙道:“臣不敢!”
“陛下,”嬴澈不再理他,转向天子,“那骆超久在柔然,必然知晓柔然内部许多机密,若能为我们所用,边塞可数年无虞。”
“臣听闻,他仍存故国之念,不若先释放他两个女儿,以显我朝诚意,或许来日,有拉拢的机会。”
释放其女是第一步,若真能与骆超谈妥,下一步,即是平反当年冤案,自然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裴慎之从北园里迁出来,为其平反。
她的愿望,自然也就一并实现了。
“这……”一向听话的小皇帝却面露犹豫,“这是皇爷爷昔年定下的,朕,朕不能轻易更改。”
“皇叔,其他的事都好说,可这一件,朕不能……”
虞琛也趁机道:“是啊,事关重大,陛下宜与家父、诸位大臣多多商议才是。骆超之罪,上通于天,若这样轻轻揭过,岂不是鼓励天下人叛国作乱么?”
嬴澈也知欲速则不达,淡淡微笑道:“臣不过一个提议而已,自然是要陛下与群臣商议的。子琛说得不错,朝会时再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