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定是柔然或是吐谷浑派来的细作所写的,去,你现在让阿濯去和刑部的人说一声,把掌柜的抓起来,严刑拷打!”
殿下还是第1回 向他发这么大的火,宁瓒自觉办事不利,额上冷汗如滴,忙跪地请罪。
嬴澈面色阴沉,将那本册子掷下,又取过一本《洞玄子》翻阅。
这本却与方才那本倏然不同,乃是讲房中术的。其上图文并茂、刻画精美,文字说明也极其详细。什么龙翻虎行猿博云云,他稍稍一翻,俊颜便蕴出薄红,胸中气血沸腾,心头的火气反倒去了几分。
原来昨日那样是“刺其谷实”。他想。
那可不是她教的,论起来,是他无师自通。
那些“龙翻”“虎步”也就罢了,那一式“蝉附”,他却是经常在野外见过的。按照书上的描述,那些猫儿狗儿就是如此行事,原来人也可以么?
“算了,”心间气血翻涌,嬴澈冷着脸合上书,拾过另一本纯文字版的《玉房秘诀》,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先把这碟棠梨糕给小桃坞送去,孤来看看,这其他的书里是不是也潜藏阴谋。”
这厢,令漪依旧睡到辰时才起。
不必像过去在宋家晨昏定省、卯时便得起身,她惬意地洗漱后,慵懒地坐在窗下,任簇玉给她梳髻。
素白纱衣轻柔承托起住女郎饱满如雪萼的胸脯,玉白脖颈与锁骨处,仍残留着道道绯色印迹。
不久,华绾提了个食盒来,里面盛着一碟棠梨糕。
“给我的?”令漪问。